对毒黄,本人免疫
在这儿我特别想问傅政华先生,北京查什么天上人间。保利俱乐部我可去过,北京市的领导给带到保利俱乐部啊。说到这儿,2003年,哇!那个俱乐部了不得,几百个小姐啊!我喝大了酒了,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香山饭店,一个大房间里,旁边四五个美女啊,一丝不挂,坏了!我傻了!那姑娘漂亮的就不行了!哎吆,还好,我老婆不看我这节目,看了回去得掐死我。凌晨三四点了,一醒来旁边几个女孩儿啊?我说这咋回事啊?人说谁谁把你带来的啊。现在这领导要进政治局了,奥,已经进政治局了,要进常委了。我说你们都哪儿来的啊?舞蹈学院的,中戏的,北京电影学院的。那姑娘太漂亮了。其中有一个姑娘,现在是大明星。发生了啥事呢?我喝多酒和畜牲没啥两样,喝多酒就完全转圈,啥也不知道了。旁边几个哥们人家玩麻将呢。每天晚上都输几百万呢。我说我得走了,我落荒而逃。我真见识了保利俱乐部。也被现在公安给端了。天上人间我也去过,那可了不得了。都是学生,漂亮啊。标准化管理,跟我去的外国人,傻了!每次我旁边也坐俩姑娘,跟我聊。我不领,不是人家不领啊。我都让人家离开了。我向天发誓。这女孩就以为我是真不行。
说实在话我害怕。因为我一生中有过一次最伟大的旅行。85年我去过非洲坦桑尼亚,乌干达,尼日利亚,刚果,开普敦。在乌干达的时候,一个朋友相当于当地的武装司令,带我去看了一个性病治疗所。哇!简直是,全身都是疙瘩啊。那次造成了我一生中对好多事情都敏感。是因为我害怕死,怕染病。这是我后来不在妓院的真的原因。再后来就上升到道德层面了,佛教层面。到了坦桑尼亚,我去了戒毒中心,真是尸骨用推土车往外推啊!吸毒的后果太惨了!吸毒就和性病有关系。那时候应酬也找女孩聊,然后喝大酒,骰子。实在玩嗨了我就唱两首。我一唱全场立马闭嘴。为啥?基本上你能想象的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。我女儿儿子都说,你打我骂我都行,千万别唱歌。我降温的最好办法,让大家别公众之下就乱来。唱两声,一唱大家血压马上降下来。降下来都冷静了。人家都带人走了,我也带人走,咱回家。根本问题不是道德高尚是第一的,你多干净多伟大,千万别误会。文贵在大粪坑里游泳不沾臭气是不可能的!沾了多少而已。但是这个事上,老天有情救了我。怕得性病,我一想就害怕。所以对毒黄,本人免疫。 ——话题三,五月十三号郭文贵直播
